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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症病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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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KHR】Again _ 白正《10年 小正生日賀》

01.
「嗚哇哇哇哇哇!!!!」
從床上坐起,大口喘著氣,些許冷汗滑落臉頰。用手背拭去冷汗,拿起床頭櫃的眼鏡戴上,抓了抓自己的頭髮,對於剛剛的夢還存在著恐懼。
「是因為最近發生太多事了,所以才做惡夢嗎……」
一邊嘀咕、一邊換上制服,無奈地嘆口氣。
 ( 不過這個惡夢實在是…… )
 
 
「早……」
「你剛在鬼叫什麼?吵死了。」
入江明子放下手中的玻璃杯,一臉不悅地朝他說著。
 ( 我又不是故意的,那個東西真的很嚇人啊! )
沒膽把話說出口的入江正一,抓了抓後腦後坐上了自己的位子,自己的早餐正好遞過來。
「明子,你就別跟他計較了。」入江朋子回流理台邊整理著,「你又不是不曉得阿正他愛大驚小怪,剛剛鬼叫肯定又是做惡夢了吧。」
 ( 什麼愛大驚小怪,是你們太不正常了好嗎! )
煩悶地喝熱過的牛奶,對於他母親後半部的話無法反駁。
「懶得理他。」明子走到玄關換上外出鞋,「我出門了,今天會晚點回來。」
「路上小心。」
目送人走後,入江叼著吐司的同時,一個重物落在頭上,同時一張紙被拍到他面前的桌上。
「我今天有事,晚餐菜就麻煩你放學時順便買回來」朋子說著,「你可以多買一樣你喜歡的零食。」
拿下頭上的錢包、捉著購物單,入江瞬間臉色黑了半邊,將上頭每項物品的重量相加,已經超過他所能負荷的重量了。
「這次要買的東西也太多了吧?」
入江小聲地抗議,仍然一字不差地傳入入江朋子的耳中。
「這點東西也喊重?你好歹是個男孩子吧」不知何時坐上沙發的朋子轉著遙控器,「難得幫我買一次就不要給我囉嗦了。記住,別太晚回來啊!」
( 什麼叫難得幫你買一次?一個禮拜七天有六天是我幫你買的吧! )
「阿正」朋子突然指著時鐘,「你要遲到囉。」
「啊!都這個時間了!」抓起桌上的東西和椅子上的背袋,「我去上學了!」
 
 
真是糟糕的開始。
 
 
「買這個、那個還有……」
黃昏時分,入江踏上的不是歸途,而是主婦般的採購之路。至於為什麼會拖到黃昏才來,是因為各科的老師不知道在發什麼神經,全都把他當作打雜的在使喚。不知道怎麼拒絕的入江,只好乖乖的辦事,惹得一身疲累。
「差不多就這樣了吧?」
將籃子裡東西和單子上的項目對過一遍,突然有個東西吸引住他的視線。
 
 
那個害他做惡夢的棉花糖。
 
 
「為什麼我會夢到棉花糖巨人啊……」
入江拿起一包棉花糖碎碎念著。
 ( 經過澤田一家和十年火箭炮的洗禮後,腦子終於不正常了嗎? )
 ( 等等,十年火箭砲……聲音…… )
入江突然地陷入思考中,為什麼他會覺得夢裡聽見的嗓音跟十年火箭炮有關?但思考了沒多久後,入江呈現放棄狀態,順手將手上那包棉花糖扔進籃子裡,朝收銀台過去。
「今天來吃棉花糖洩氣好了。」習慣性地抓了抓後腦。
 
 
「好重……」
入江勉強提起手中的袋子,但沒多久就放置在地。
 ( 老媽絕對是故意的,絕對是! )
重重地嘆了口氣,再一次的使力提起,但是這一次左手上似乎沒了東西?
 
 
「你……」
有些驚訝地看著幫他提起原本左手提的那一袋的傢伙。
「抱歉,我看你好像提得很吃力,所以才擅自……」
對方不熟練地說著日語,那頭白髮和左臉頰上類似爪痕的紫色印記引起了入江的注意。
 ( 好像……在哪裡看過他? )
「我臉上有什麼嗎?」
「沒、沒有……」
連忙別過頭假裝推眼鏡,臉上微微泛紅。而在此時對方揚起笑容,夾雜了某種的情感。
「願意讓我幫忙你嗎?」
「不、不會麻煩到你嗎?」
「一點都不會喔」牽起他空出的手,親吻手背,「能幫上你是我的榮幸。」
( 外國人都是這樣的嗎? )
「那,麻煩你了。」
連忙抽回手背,臉色更加羞紅,快步地走在前面,而那人緩步在後頭跟著。
 
 
「到這裡就可以了。」
到家門的前一個轉角,入江停下腳步回頭說著。
「不用到家門口嗎?」
 ( 要是被老媽看到他不知道會說些什麼。 )
入江搖著頭,順便將他手中那袋拿回,從兩袋中翻找去那包棉花糖。
「那個……這包棉花糖請你吃……」雙手遞出,「當作你幫忙我的謝禮。」
對方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東西,並沒有伸手將它接下。
「呃,如果你不喜歡的話……」
「不,我很喜歡」伸手接下,「棉發糖很好吃呢。」
「是棉花糖啦」糾正他的發音,入江提起地上的兩袋,「那、我先告辭了。」
微微欠身,入江朝家門走著,但沒走幾步被對方叫住。
「名字,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?」
「入江正一。」
將名字說出口後,入江朝家門跑去,沒多久傳來門關上的聲響。
 
 
待在原地等他進去後,帶著笑將包裝打開,扔了顆棉花糖進口裡。
 
 
「找到你了,我的小正
 
 
「怎麼拖這麼晚啊?跑去哪鬼混了?」
朋子不悅地站在玄關前說著,入江隨便說了聲抱歉後,將東西往家裡頭搬著。
「啊!」
入江突然叫出聲,惹得朋子跑來關切說是不是少買了什麼東西。
說聲沒事後,入江連忙跑回房間開窗看著街道,對方已經離開。
 
 
「忘了問他的名字……」
( 為什麼他帶給他強烈的熟悉感? )
趴上窗台邊緣,一想到剛剛他的舉動他就忍不住羞紅臉。
「主動就算了,那張臉也好看的過分啊!」
閉上眼,他有預感今天一定會做和今天相差不遠的夢。
 
 
隔天,他收到了一朵火紅的玫瑰。
 
 
02.
十九歲的冬天,他又做了個夢。
與之前相似的純白空間,不同的是佈滿荊棘的玫瑰花園與其相襯,白色的男人佇立其中,看不清的眼眸,那人的嘴唇勾起了好看的微笑,吸引著他,站在遠處的他。他邁開步伐朝那人走過去,但不知道為什麼,當他越靠近之時,眼前的場景卻離的更遠似的,伸出手想要阻止其遠離。同時,那人也伸出了手,不同的是,那人的手上有一朵玫瑰。
 
 
如無血色般的白玫瑰。
 
 
倏地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是說熟悉也不算熟悉的天花板。
「正一,醒了嗎?」
他將手上的馬克杯,遞到從床上坐起身的入江面前。謝謝。小聲道過謝後,捧著馬克杯淺嘗一口,是熱牛奶。入江臉上揚起滿足的笑意,他看到之後也笑了出來,將自己的茶杯隨手擱上桌面上狹小的空位,坐回剛剛的位子,叼起扳手型棒棒糖繼續工作著。
「我睡很久了嗎?斯帕納。」
入江走到他身邊,一邊喝著牛奶、一邊看著他的工作情況,隨口問著。
「還好,半天的時間而已。」
「咦?這麼久?!」
入江驚訝到拿不穩馬克杯,斯帕納連忙拋下手邊的工作站起身替他穩住,馬克杯才脫離變成碎片的命運。
「正一你還真是容易大驚小怪呢。」
用手將桌面清出另一個空位,將馬克杯放上,斯帕納脫去手套後,伸手揉著他的頭髮。
「我哪有……」毫無魄力的反駁。
( 等等,我睡了大半天?那不是從早上我到這裡開始就在睡了? )
「沒關係的喔,正一」笑著,「在你忙的時候找你出來,你累得睡著也是應該的。」
斯帕納沒來由的說,讓入江的臉上出現歉意。
「但是……」我答應要幫忙你的啊!
「正一」一臉認真,「嚴格說起來是我的錯,不准道歉。」
「嗯……」
看到入江勉強接受的樣子,斯帕納露出笑意拍拍他的腦袋。
「正一,能幫我處理單子上的零件嗎?還有,你今天就住下吧,等等記得打通電話通知家裡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接下斯帕納突然拿出的單子,入江來到一旁的角落俐落的動作。
肯定會忘記打回去。斯帕納看著他的背影想著,最後認命似的退到電話旁邊,撥起熟記的電話。
 
 
「您好,我是正一的朋友。」
「嗯,我會提醒他吃晚飯跟休息的。」
「謝謝。」
掛上電話,斯帕納第N次覺得乾脆得在日本租房子是租對了。
 
 
『你要在日本租房子?』
『嗯,大致上都處理好了,在正一家附近。』
『你不是要回祖國?大賽結束之後。』
『仔細想想,既然喜歡日本文化,為何不乾脆待在起源地學習?』
 
 
而且,喜歡的人也……
 
 
『斯帕納?』
『難得交到正一這個朋友,就這樣回去不是太可惜了。』
 
 
當他這麼說時候,入江整個人愣在原處。他應該是沒想到他這麼會注重他這個「朋友」。
不過,等到他收到上司的訊息後,他跟入江到死都只能有「朋友」的關係。
 
 
「為什麼是你呢?正一……」
斯帕納嘀咕時帶著苦笑,他是聽說他的上司有個念念不忘的人在日本,當他收到保護指令後的那一刻他傻住了,沒想到上司念念不忘的對象居然是他的朋友,更甚是他暗自喜歡的對象……
 
 
入江正一。
 
 
「對了,正一」咬著筷子,「你還有收到玫瑰跟卡片嗎?」
聽到斯帕納的疑問,入江停了夾食的動作,輕微地點了頭。
「依然是每個月的第一天送進家裡,但是這個月的……」
 
 
從十四歲那年遇到他的那時候開始,每個月的一號會有一位穿黑西裝的男子來到他家,親手將花跟卡片交到我手上。無論入江怎麼問他,對方都隻字片語未提,很明顯是被下令不能提到跟寄件者有關的事。第一張空白紙卡上的痕跡,證明有人曾經寫過,但卻被塗抹掉。他想知道那人想說的話,想知道為什麼他要這麼做,而這麼做的用意……
 
 
就這樣過了五年。
 
 
 ( 我想確定,是不是我猜的他。 )
「只有一朵玫瑰,沒有跟之前一樣附帶空白紙卡。」
「代表不需要藉由空白紙卡傳遞了嗎?」
斯帕納碎語著,入江疑惑地開口叫他。沒事。斯帕納說著。聽到他那麼說的入江,將注意力放回他的食物上。
 
 
「美國那邊處理好了嗎?」
「手續辦的差不多了,現在只差搬過去了。」
「有點不可置信呢」喝口茶,「依賴家裡的正一居然要去美國念理工大學。」
 ( 什麼態度啊你! )
入江不悅地瞪著眼前的人,後者接收到後隨意說了聲抱歉,著手收起空去的碗盤。
「不過正一過去也不用擔心吶」將東西放進流理台,「該說是,正一會後悔去那念書?」
「你怎麼淨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啊!」
入江跟著將碗盤放進流理台,捲起袖子幫忙著斯帕納洗碗盤。
「是因為正一還沒到知道一切的時候,所以才會聽不懂。」
沾滿泡沫的手指,點了一下入江的鼻頭。
「你幹什麼啊?」想抹去鼻頭上的泡沫,卻越抹越多。
「逗你囉。」笑著。
「又來了!不是說過別把我當玩具嗎?」
「可是正一的反應很好玩嘛!」
「斯、帕、納!!」
 
 
看著在自己床上睡去的他,斯帕納坐在床邊,忍不住苦笑出聲。
「明明都睡了老半天,一沾到床還是睡著了嗎?」
取下他的眼鏡,輕柔地順著他的髮絲,看到入江睡得那麼熟他莫名的安心下來。
手機突然地震動,斯帕納連忙接起。
 
 
「我是斯帕納。」
「嗯,他在我旁邊睡著。放心吧,我沒對他出手。」
「請有自己才是禽獸的自知之明,親愛的BOSS。」
「正一確定會去就讀,估計下個月就搬過去。」
「我知道,有事情我會回報。」才怪。
 
 
關上手機,身旁原本熟睡的人突然有了動作。
「斯帕納……」
「我還得完成些東西,你先睡沒關係。」
斯帕納輕拍他的腦袋,微微起身的入江就這樣躺回了床上。替他蓋好被子後,斯帕納伸手輕撫他的臉頰。
「能佔有你的時間只到下個月了嗎?」
撥開他額前的髮絲,輕吻著。
「晚安,正一。」
斯帕納離開他身邊,到一堆零件前繼續工作著。
待入江再次醒來,等在他眼前的是……
 
 
手持火紅玫瑰的白髮男子。
 
 
04.
二十四歲的冬天,他沒有做夢的時間甚至是權利。
工作隨著一天又一天的時間逐漸激增,不知不覺掌管起整個家族的大小事。從他大學時代認識傑索家族的BOSS開始,到他正式進入傑索家族,他的生活脫離打雜跟平淡無奇這些詞,轉而充滿驚嚇、無奈和胃痛等等,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男人
 
 
白蘭‧傑索。
 
 
「您剛剛問什麼?」
入江停下手邊的工作,一臉疑惑地回頭看著他,坐在和研究室不和諧的沙發上吃著棉花糖的白蘭。
「真是的,小正都不聽我說話」佯裝無奈的樣子,「我剛剛問小正,要怎麼跟一個已經追求十年的人求婚?」
「我聽不懂您的問題……」
看著白蘭愉快得再問一次,入江心臟像是被人捉著一樣。察覺到入江的異樣,白蘭拋下手中的棉花糖,走近他將人拉進懷裡,在他耳邊低語著。
「小正究竟是聽不懂呢?」
 
 
「還是聽懂裝不懂?」
 
 
聽到白蘭的話,入江打了冷顫。
「既然是要求婚」半闔著眼眸,「這種問題您應該自己想……」
「基本上是要這樣」將人抱緊,「我還是想聽聽小正的意見呢。」
 ( 差勁! )
入江將人推開,坐回了剛剛的位置上。
「不好意思,我還有工作必須完成」推了推眼鏡,「白蘭大人您請回吧。」
看著入江沒有要繼續說的打算,白蘭到他耳邊說著我晚上再來找你後,捉起剛剛被他扔在一旁的棉花糖,離開了入江的研究室,臉上盡是愉快的笑容。
 
 
『我剛剛問小正,要怎麼跟一個已經追求十年的人求婚?』
 
 
( 原來他已經有心上人了嗎? )
等白蘭離開了好一陣子,入江將桌上的東西全掃到一旁,洩氣似地趴了上去。
 ( 既然如此,他又為什麼要…… )
一想到大學時代跟白蘭近乎情侶的種種行為,入江忍不住的眼眶泛淚。
( 到頭來我是他的玩具嗎? )
「白蘭大人……」
 
 
胃突然痛了起來。
 
 
「唷,什麼風把我們可愛的小綱吉給吹來了呢?」
白蘭一進首領室,就看見彭哥列第十代坐在待客的沙發上,身後站著六道骸和山本武。
「辦正事」澤田將文件放上桌,「履行當初的契約。」
澤田冷冷地說著,可以的話他其實不想跟這個男人碰面……
 
 
惹出一切麻煩的混帳男人
 
 
「嘛,小綱吉笑起來比較可愛嘛」帶著笑坐上澤田的對面,「我說是吧?骸君跟武君。」
白蘭朝澤田身後的兩人問著,骸不悅地別過頭,山本只是如往常地笑著。
「趕快把文件簽了,我還要有工作。」
澤田開口說著,但對方似乎還不打算要動手簽字。
「別急,難得碰面先好好聊一會吧。」吃起棉花糖。
「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。」
「小綱吉還真是無情呢」佯裝無辜的樣子,「在這被改寫的未來,我們是朋友不是嗎?」
一聽到被改寫的未來,澤田和山本的眼神黯淡了下來。骸察覺到身旁的人不對勁,伸手牽起他的,山本朝骸用唇語說我沒事後,伸手拍了拍澤田的肩膀。
「正一君他過得好嗎?」
澤田淡淡地開口,問起他一輩子都無法補償還清的男人。
「小正嗎?他很好。」撇開工作的話。
 
 
「如果可以的話,我不希望正一君跟黑手黨有所關連。」
澤田有些惱怒地看著白蘭,後者笑了出來。
「這是小正的命運,就跟小綱吉你一樣喔。」
 
 
「就算小正沒有被我拉進黑手黨世界,到了最後也會因為小綱吉而踏入。」
「因為不管是哪個未來,澤田綱吉是黑手黨教父,彭哥列第十代的事實是不會改變的。」
「小正因為波維諾的失誤而認識你的這個事實也是不會改變的喔。」
「說到底,毀了小正一切的是你呢,澤田綱吉。」
 
 
白蘭自顧自地說著,澤田整個人被震懾住而不語,惹得他身後的山本擔心。
「我會履行契約,成為彭哥列的分支。」
拿起桌上的文件,隨手簽上自己的名字。
「真是不好意思呢,浪費小綱吉這麼多時間。」
「哪裡。」
恢復往常的澤田將文件取走,起身朝門走去。
 
 
「白蘭,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?」
澤田停下腳步,回頭看著白蘭。
「你問。」
 
 
「你愛他嗎?」
聽著澤田的問題,白蘭輕笑出聲。
「因為愛他,才會不顧一切也要把他拉回自己身邊。」
「這樣嗎?」
澤田領著骸跟山本離開,留下白蘭一個人。
 
 
 ( 我幹麻這麼在意啊! )
入江從房裡的附設浴室走出,橘紅的髮絲滴落著水珠,毛巾隨意地放在肩上。
「早該想到會是這樣的不是嗎?」
( 白蘭他怎麼可能會喜歡我…… )
不管頭髮乾了沒,入江直接躺上床,蜷曲著身子。突然,他看見他放在床邊矮櫃上的東西,伸手拿了過來。
「這是第一次收到的空白紙卡……」
撫著痕跡,最後他還是沒有找到送他玫瑰和紙卡的人。看著手中的紙卡,入江突然注意到背面有一排小字。
「白蘭‧傑索?」
 
 
「小正在找我嗎?」
在入江念出的同時,白蘭正好開門進來。入江坐起身,一臉驚訝地看著坐上他的床的男人。
「啊,好懷念吶」取走入江手中的紙卡,「這是我第一次給小正的卡片呢。」
( 第一次給我的…… )
 
 
「那些花跟卡片都是你給的?」
入江指著白蘭問,後者點了點頭。
「所以,十年前自作主張要求幫我提購物袋的也是你?」
「嘛,小正現在才想起來嗎?」
入江突然覺得腦袋一陣暈眩,原來白蘭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。
 ( 就在自己的身邊嗎? )
「其實我很傷心呢」將人拉近擦拭他還溼透的髮絲,「大學的時候,小正並沒有認出我來。」
( 你一點都沒有傷心的樣子。 )
 
 
「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
轉過身捉著白蘭的衣領,說出困惑他將近十年的問題。
「這張紙卡上原本寫些什麼?」
入江激動地問著,白蘭的眼神難得地黯淡下來,拉開桌著衣領的手,將人緊緊抱在懷中。
「我不能沒有小正」將臉埋在他的頸間,「因為太多話想說,所以才會讓紙卡空白。」
「但是……你不是有其他喜歡的人了?」還要跟他求婚不是嗎?
「嘛,該說小正遲鈍還是蠢呢?」輕笑出聲,「那個人我追了十年喔。」
「我知道啊……咦?」
 ( 追了十年…… )
 
 
「是小正你喔。」
「從頭到尾,我愛的只有你一個。」
「所以大學時代到現在的那些夜晚,我可不是玩玩的喔。」
 
 
而是,因為愛你而產生的慾望排解。
 
 
入江突然紅透了臉,不知所措地將臉埋在白蘭的胸膛上。
「不過小正也真厲害呢」輕撫著他的背,「過了十年才發現卡片背後的小字。」
「誰會去注意背面啊」悶悶地說著,「而且正面弄得讓人很在意。」
「呵呵」將手探進他的上衣裡頭,微涼的手撫摸著體溫微高的身軀,「我很高興呢,小正收藏著這些卡片。」
「等等!你的手……」
「小正不是最清楚我的嗎?」
入江抬頭,對上了白蘭飽含慾望的雙眼,有一瞬間他感覺到了……
 
 
他這輩子會被他玩弄於指掌間。
 
 
「我聽切爾貝洛說彭哥列首領親自來這裡,發生什麼事了嗎?」
入江小聲地問貼著他背的男人,在兩人全裸的時候,他實在是害羞到不敢面對他。
「履行契約」將手收緊,一副要把懷裡的人嵌進自己體內一般,「明天開始,傑索家族就會變成彭哥列的分支了。」
「履行契約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彭哥列要併掉家族?」
入江勉強轉過身問著,在他不知道的時候,他一手幫眼前男人所維持的家族居然變成別人的?
「小正不需要知道詳細的經過」輕揉著他的髮絲,「你只要安心待在我身邊就夠了。」
 
 
『如果你依然要踏入黑手黨的世界,就必須成為彭哥列的一部分。』
『你是……彭哥列負責看管的罪犯。』
 
 
「其實小綱吉一直在讓步呢。」
「小綱吉?」彭哥列第十代?
「嘛,彭哥列裡的大部分都認識小正,相處上應該沒問題吧。」
「白蘭大人……」
 ( 總覺得他們盡說些我聽不懂的話…… )
 
 
「有時候隱瞞,是保護對方的一種手段。」
 
 
入江愣愣地看著他,白蘭只是保持一貫的微笑得將他抱著。
「晚安,我的小正。」
「晚安,白蘭大人……」
他決定闔上眼,他知道不會有人告訴他事實。
 
 
因為他是被保護的一方嗎?
 
 
看著在他懷裡逐漸睡去的入江,白蘭臉上掛起寵溺的笑。
 
 
「嗚……」
坐起身,純白的被單沿著佈滿紅痕的軀體滑落。
「白蘭大人?」
摸著床邊的空位,床單傳遞來的冰冷告訴他對方離開已久。入江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眼鏡,戴上後發現了一朵玫瑰,就在剛剛放眼鏡的位置旁,旁邊擺了一張卡片。
「到初次見面的地方,我有此生最重要的話語要告訴你……」
念著卡片的內容,入江額邊爆出青筋。
( 那個笨蛋是要我現在從義大利殺去日本嗎? )
「如果是廢話就揍死你。」
入江起身下床,迅速換著衣服,爾後連絡切爾貝洛幫他訂機票。
 
 
「吶,你想說什麼?」搓著手臂,「白蘭大人……」
入江恨死自己的疏忽,他忘了日本冬天的夜晚很冷。
「你說呢?」
白蘭將衣著單薄的入江,包裹進自己的大衣裡,用過長的圍巾圍繞兩人。
「我沒有時間陪你鬧。」
入江紅著臉,他居然跟白蘭在日本的街道上如此親密,雖然現在的人很少。察覺懷裡的人在想什麼,白蘭將人拖進暗巷裡,低頭深吻。
 
 
「小正還會冷嗎?」
白蘭將人抱在懷中,碎吻著他微涼的臉蛋。
「不會……」將臉埋在他肩上,「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
「就是……」
 
 
「我愛你,所以……」
「入江正一,你願意嫁給白蘭‧傑索嗎?」
 
 
魅惑的聲音從左耳傳入,惹得入江臉頰泛紅。
「就為了說這個把我從義大利叫來嗎?」捂起跟著泛紅的左耳。
「嗯,我原本以為小正會拖好多天後才來呢。」
「因為你說有重要的話跟我說啊!」
「剛剛那些都不重要嗎?」
入江愣住,白蘭說得那些話都是認真的嗎?
「我一向都很認真喔。」對你的部分。
白蘭湊近親吻頸子上的紅痕,入江覺得自己的體溫高到破表。
 
 
「我還有……拒絕的權利嗎?」
「你都花上近十年的時間追求了……」
「你叫我怎麼拒絕啊!」
 
 
『我還有……拒絕的權利嗎?』
 
 
聽到入江的答案,白蘭的眼神黯淡了下來,熟悉問句讓他想起那個已經不存在的入江。
「願意讓我套上你左手的無名指嗎?」從上衣口袋掏出簡單款式的銀色指環。
白蘭的笑容突然變得燦爛,入江有種睜不開眼睛的感覺。勉強得從大衣伸出左手,白蘭替他套上後十指交扣。
「這樣小正再也離不開我了。」
「我從來都沒離開你不是嗎?」認識你之後。
「也是。」
「居然還特別跑來日本說,你到底在想什麼啊?」
「特別的話要在特別的地方說不是嗎?這裡可是我跟小正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呢。」
白蘭理所當然地回著,入江突然覺得他的胃好像痛了起來。
 
 
「吶,小正……」一臉認真的表情,「其實還有一句最重要的沒說喔。」
 
 
這是已經不存在的入江對他所說,而白蘭來不及對他說的一句話。
 
 
「什麼?」
白蘭唇瓣靠近入江的耳邊,說完後入江整個人愣住,爾後眼淚在眼眶打轉。
 
 
 
──謝謝你愛上我
──我親愛的小正。
 
 
 
Fin.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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