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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症病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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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KHR】Platycodon grandiflorus _ 白正《某人生日賀》

01.
來到傑索家的一年後,逐漸習慣那背後逐日加重刺人的視線。
像是巴不得他去死一般,那種帶有負面的視線。偶爾,參雜了一種他不知道如何解釋,令他覺得灼燒的視線。
 
 
「要我…從今天開始負責白蘭大人的書房?」
入江在手中的茶杯滑落的前一刻加重了力道穩住杯子,要是打破了、他工作一輩子都還不起。有些吃驚地看著傑索家的年輕總管─桔梗,桔梗點了頭,要他接受這件事。
「那裡…不是禁止僕人進去的地方嗎?」
「這是白蘭大人的命令。」
不容拒絕般,桔梗來到的門邊,爾後回頭看了入江。
「白蘭大人昨晚睡在書房,請您去叫醒他。」
「我知道了…」
 
 
確定人走遠後,入江才將茶杯放到桌上,同時趴上去重重嘆息著。
「那傢伙到底在想什麼…」
 
 
胃好像…又痛了起來…
 
 
「不知道胃藥在哪…」
入江站起身,要是再不離開休息間,肯定會被等下過來的那群女人給用眼神刺到背痛。
 
 
02.
輕敲眼前的木門,裡面並沒有傳來回應。
「還在睡嗎?」
入江看了看四周,確定四周沒有人在走動後,才放心推開走了進去。
 
 
「原來這傢伙會看書啊…」學生時代從沒看過他看書呢…
入江小聲地嘀咕著,視線一落下,來到了沙發床上,他要叫醒的男人就在上面。靠了過去,入江伸手先是撫上那人的臉頰,爾後輕輕拍打著。
「白蘭大人…該醒了…」
 
 
也許我是傻了才會來到他的身邊當他的僕人,入江在心中想著。在大學時代,白蘭的生活起居一向都是他一手打理,原以為畢業後能逃脫那樣的生活,沒想到他卻陷了進去。就像是白蘭刻意安排一樣,他習慣了有他的生活,等他發覺的時候他已經離不開他。
 
 
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,是那男人一手策劃的。
 
 
「小正還是穿著四角褲呢…」
沒有張開眼的那人,伸手探進裙襬內大肆撫摸著。
感受到撫摸自己的手,入江的臉紅了起來,拍打的手轉為重捏。
「不是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裝睡了…」
 
 
而他身上的這套女僕裝,也是這男人強硬(入江認為)的要他穿上。
 
 
「才沒有裝睡呢,我可是被小正叫醒的喔。」
白蘭張開眼,不意外看見入江紅去的雙頰,露出了滿意的笑後坐起,毫不介意臉頰被對方重捏的事。
「騙人…」
確認白蘭的手收回後,入江伸手死壓著裙襬。
 
 
我的小正,果然是最可愛的呢
 
 
「把小正拐來果然是正確的呢。」
白蘭將人摟進懷中,親暱地蹭著他的臉頰。而入江只是任由他,並沒有做任何的反抗。
「託你的福,我可是被一群女人給仇視著…」
「小正討厭他們的話,我可以要桔梗把他們全部趕走喔。」
「還是不要吧…」
 
 
一個一個都是名門千金,他可惹不起啊…
再加上他不想給抱著他的男人添麻煩。
 
 
「桔梗跟你說過了吧?」
扯開話題,白蘭將臉埋上入江的頸間,他身上的氣味莫名得令他安心。
「嗯…不過這樣好嗎?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我聽桔梗先生說過,你的房間跟書房不是不讓下人進去的嗎…」
 
 
而我卻…
 
 
「小正就當我是在任性,不要在意那麼多好嗎?」
親吻著他的薄唇,只是淺淺的一吻,就能讓入江的臉頰紅的要滴出血一般,白蘭愉快地看著他的反應,他對他不變的稚嫩反應,感到非常的喜愛,甚至是著迷。
「都親過這麼多次了,小正還不習慣嗎?」
「有哪個男人會去習慣跟男人親吻的…」
入江將白蘭推開了些,捂著嘴別過頭,他現在不敢對上他的視線,那只會讓他的體溫升高。
 
 
犯規的存在。
這是入江正一對白蘭‧傑索不變的結論。
 
 
「不是說過是打招呼了嗎?」
拉開捂著嘴的那手,白蘭硬是將人拉了過來,在嘴角邊再落下一吻。
「小正得趕快習慣才行吶,不然我都不能更進一步呢。」
「絕對不會習慣!絕對不會讓你更進一步!」
入江堅決地說著,但是臉上的紅潤讓白蘭覺得很沒有說服力。
 
 
「啊,小正快去把女僕裝換下吧。」
「咦?」
「要出門喔。」
白蘭起身,順道把入江拉起。
「去哪裡需要帶上我?」
入江好奇地問著,畢竟白蘭很少讓他離開宅邸,次數少到十隻手指來數還有剩呢,要不是傑索家的庭院夠大,再加上入江本身又是個家裡蹲,早就因為白蘭近似囚禁的舉動發瘋了。
「是小正熟悉的地方…」
 
 
彭哥列總部。
 
 
03.
「那傢伙終於肯帶正一回來了嗎?」
轉動手中的鋼筆,棕髮男子隨意看著桌上的文件。
「根據白蘭的說法,只是帶來打聲招呼。」
身為棕髮男子的左右手,灰髮男子盡責地報告工作上的事。
「是嗎?那還真是掃興。」
伸手撫上對方身上的領帶,用力一扯,硬是將人拉了過來。
「十代目?!」
「隼人又好幾天沒睡了吧?」冷漠的語調,眼神中充滿了擔憂,「等下的會面我一個人就行,隼人就趁那個時候去睡一下吧。」
「但是…」
咬上了對方的嘴唇,阻止他接下來的話。
「不接受反對意見喔。」
絕美的笑容,看得灰髮男子有些發傻,最後點了點頭。棕髮男人像是獎勵般,給予對方溫柔的一吻。
 
 
很久沒有見到大家了呢。
入江站在白蘭身旁,看著熟悉的大門,雙目的光采黯淡了下來。
 
 
「進去吧,小正。」
自然地摟著對方的腰,白蘭半推著入江進入,等在面前的,是彭哥列的笑面經理跟不良經理,山本武和六道骸。
「啊啦,是骸君跟武君啊!」
白蘭隨意地打著招呼,摟著入江的那手稍稍加重了力道。
「不好意思吶!接下來的時間要請兩位先分開囉。」
山本開口說著,向入江伸出了手。
「藍波跟一平都在等著阿正呢。」
「藍波跟一平都在這嗎?!」
聽到熟悉的名字,入江有些驚訝地問著。
「嗯,聽到你要回來,他們兩個就吵著阿綱讓他們來義大利呢。」
回應著入江的問句,山本同時查覺到了某人的不悅。
「很久沒看到他們了吶…」
雙目的光采逐漸恢復,入江不自覺地揚起笑容,看得白蘭不是滋味。
「小正就跟他過去吧,我很快就回來了。」
「白蘭大人?」
看著旁邊表情不是很好的男人,入江突然猶豫了起來。
「走吧。」
山本擅自將人拉了過來,從白蘭身邊帶離了入江。
被山本拉走的入江,頻頻回頭看著白蘭,而白蘭只是對入江露出一貫的笑容。
 
 
「所以接下來我是要跟骸君去見綱吉君囉。」
白蘭朝骸笑著,後者無視他,逕自朝總裁室走去。
「真是一點都不可愛呢。」
 
 
小正…
 
 
04.
被帶到了山本的辦公室,開門的瞬間,有兩顆頭顱迅速奔進了入江的懷中。
「正一 / 正一先生!」
藍波和一平同時叫著,入江拍著兩人的頭。
「你們都長這麼大了吶…」
 
 
看著三人愉快的模樣,山本也像是被感染一樣,開懷大笑起來。
「你們三個好好敘舊吧,等等風太也會過來。」
「山本先生不一塊留下來嗎?」
一平朝山本發表疑問,山本想了想,最後決定這樣的回答:
 
 
「為了避免阿綱跟白蘭打起來,我還是過去看看好了。」
 
 
「咦?」
聽到友人有可能會跟白蘭打起來,入江臉上掛滿擔憂的神情。
「安心吧,知道正一在這裡,阿綱不會太過分的。」
山本轉開門走出去前,向少年和少女提醒記得泡茶後,才走了出去。
 
 
「總不能說我去看戲的吧。」
搔了搔後腦勺,山本往總裁室走去,沒有注意到從電梯室走出的紫色身影。
 
 
「好久不見了呢,白蘭‧傑索。」
「真是不親近的叫法呢,綱吉君。」
 
 
彼此的視線銳利起來,誰也不讓誰。
倒是苦了替兩人倒茶的風太。
 
 
「風太。」
「是,阿綱大哥。」
「在你去找藍波他們以前,記得幫我趕門口的隼人去睡覺。」
「我、我知道了。」
風太拿起托盤走了出去,順道拉了在門口偷看的獄寺一塊走。
 
 
「還真是疼愛你的狗呢。」
「雖然獄寺的形象是忠犬,可還輪不到你來叫他狗呢,棉花糖變態。」
白蘭皮笑肉不笑地坐上待客用沙發,澤田坐到他對面的同時,毫不猶豫地回應。
「說到這點,棉花糖變態也輪不到你來叫喔,彭哥列。」
「說得也是,你這種低級變態還輪不到我這個跟你毫不相關的人來叫呢,你說是吧?米爾菲歐雷。」
「是啊,弄髒女王的嘴我可擔當不起呢,雖然我知道獄寺隼人會很愉快得幫你舔乾淨。」
「怎麼,沒人幫你舔很失望嗎?把性騷擾當飯吃的性座星人。」
「啊啦,要是用哭喪臉求求小正,不止上面的嘴,連下面的(嗶──)他都會仔仔細細得幫我舔呢,愛被狗插女王受。」
 
 
兩人之間的火藥味逐漸增強。
 
 
「沒想到你居然拐走了正一呢。」
「我才沒有拐小正呢,小正他可是自願跟我走的喔。」
 
 
彭哥列的邀約和待在白蘭身邊,入江正一選擇了後者。
意謂著入江正一從澤田綱吉跟白蘭‧傑索之中,選擇後者了。
 
 
「自願跟你走的嗎?」
質疑的口氣,澤田先是閉了眼,再次張開雙眸充滿了敵意。
「吶我倒想知道,是誰斷絕我跟正一的連絡,還擅自安排正一在美國的生活?」
「我只不過是順了小正的意。」
無視對方的敵意,白蘭悠然地喝著茶。
「我可不能讓你一直傷害小正呢…」
 
 
「澤田綱吉。」
 
 
擔憂著另一邊的情況。
入江雖然很高興能和藍波他們敘舊,但是他滿腦子都是在另一邊的白蘭。
 
 
擔心著白蘭。
害怕著白蘭。
 
 
擔心澤田為難白蘭。
害怕白蘭刁難澤田。
 
 
他不想看他們做出任何傷害雙方的事。
 
 
「怎麼了?正一。」
藍波突然的出聲拉回入江的神智。
「沒事…我只是在想些事情。」
「是在想跟你一起來的那位先生嗎?」
一平突然說著,入江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點頭。
「吶!要去偷看嗎?」
藍波突然提議著,令入江有點心動。
「還是不要吧…」替大家添茶的風太面有難色地說著,「阿綱大哥跟那位先生心情都不怎麼好呢。」
一想到剛剛的情況,風太止不住地顫抖。
 
 
白蘭…
 
 
「正一你要去哪裡啊?」
「正一先生!」
不理會兩人的叫喚,入江跑了起來。
 
 
「我傷害了正一?」
過了許久,澤田緩緩地說出了這句。
「你很清楚不是嗎?」
不亞於澤田的敵意,白蘭的眼神充滿了殺意。
 
 
入江正一是他的世界。
他不允許任何人讓他的入江正一傷心難過。
不允許任何人奪走他──
 
 
「白蘭大人!」
熟悉的嗓音,引起了兩人的注意。
白蘭連忙走到門邊抱著,氣喘吁吁跑來的入江正一。
「小正怎麼過來了?因為太想我了嗎?」
剛剛的殺意彷彿不存在一般,白蘭眼神柔和了起來。
 
 
因為入江正一。
 
 
「誰想你了!」
入江羞紅了臉,不知道是因為被白蘭抱著而害羞,還是因為被澤田看著而害羞。輕推開了白蘭,入江深呼吸了口氣,來到澤田面前。
「抱歉…打斷了你們的談話…」
 
 
「阿綱…」
 
 
加了個入江正一進來後,針鋒相對的氣氛緩和了下來。
「沒關係,正一就留下來聽吧。」
「可以嗎?」
入江有些遲疑,最後是白蘭把他拉到身邊坐著緊握他的手,他才留了下來。
 
 
「那就切入正題吧。」
「我想你不可能只是單純帶正一回來見朋友的。」
澤田換上皮笑肉不笑的笑容,對白蘭說著。
「既然你想早點結束談話,我就直說了吧。」
 
 
「要說是報備或是宣示都行…」
「入江正一是我的妻子。」
 
 
「咦?!」
「白蘭大人你…」
入江驚訝之餘,白蘭對他比了禁聲的手勢。
「看正一的反應…他跟我一樣剛剛是第一次聽到吧?」
澤田冷靜地回答著,白蘭一臉被你發現的表情。
「當然是先斬後奏囉」看向入江,「我知道小正一定不會拒絕我的。」
 
 
「誰說不會拒絕你了!」
「小正你捨得拋棄人家嗎?」
「為什麼不捨得?」
「小正還真是壞心吶!」
 
 
兩人不自覺的打情罵俏、放閃光,澤田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,戴上了墨鏡。
「正一…」
澤田出聲叫喚,入江將白蘭的臉巴往另一邊,看向澤田。
 
 
「你跟那傢伙在一起快樂嗎?」
 
 
突然的問句,讓入江放下攻擊白蘭的手,冷靜了下來。
 
 
「雖然很不想承認…」
「我最幸福的時光,是這個男人給我的。」
 
 
「小正…」
白蘭有些不可思議的直盯著入江看,後者臉紅地別過頭。
「是嗎?那就夠了。」
澤田鬆了口氣,飲盡杯中的茶水。
 
 
「白蘭,要是你敢傷害入江,我會動員全彭哥列打垮你。」
「那還真是希望有那一天存在。」
 
 
最後的對話,煙硝味復甦,弄得入江有些胃痛。
「正一…」
 
 
澤田貼近入江身邊,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入江整個人愣在原位。
 
 
「我還有事要忙,你們就自行離開吧,不送。」
澤田來到門邊開門,有些無奈地看著擠在門口偷聽的朋友們,最後拉了混在其中不聽話的灰髮男子的領帶,將人拖回房間施行『愛的教育』。
 
 
「小正,回去之前跟我去個地方好嗎?」
「嗯…」
 
 
『抱歉…』
『但是我不後悔,就跟你一樣。』
 
 
這是澤田留在入江耳邊的話語,入江看著車窗外,滿腦子轉著澤田的嗓音。
「到了。」
白蘭下車後替入江開了車門,紳士般地朝他伸出手。
「這是?」
入江疑惑地看著眼前像是小一號的宅邸,對白蘭發出了疑問。
白蘭不發一語,默默得將鑰匙放到了入江的掌心。
 
 
「我想對小正說的話,就在裡頭喔。」
 
 
入江更加的疑惑,將鑰匙插入門鎖,開門後他所看見的是…
 
 
滿室的桔梗。
桔梗的花語,不變的愛。
 
 
「我在日本,準備了比這更簡樸的房子…」
白蘭從入江身後抱住他,後者的眼眶有些溼潤。
「等事情都辦完後…我們回日本定居吧…」
「白蘭…」
入江微微偏頭,看著白蘭。
「我可不允許你拒絕喔。」
 
 
他總是拿他的笑容沒辦法…
總是被他牽著鼻子走…
這一次…
 
 
左手的無名指被他給狠狠的套住了。
 
 
05.
翌日,書房內。
 
 
「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吃那麼多甜食嗎!」
從白蘭手中抽走了棉花糖袋,入江有些無奈。
 
 
這傢伙該不會真的是從棉花糖星來的吧?
一天吃個七、八包不膩啊!
 
 
「可是棉花糖很好吃啊…」
有些可惜地看著被入江沒收的棉花糖,爾後盯著入江的裝扮。
「幹麻一直盯著我看…」
不祥的預感。入江忍不住全身發毛。
「今天是小正最後一天穿女僕裝了吧?」
「嗯…」
 
 
明天開始,他再也不是白蘭‧傑索的僕人…
而是未婚妻。
 
 
看著左手無名指上的訂婚戒,入江突然胃痛了起來。
 
 
他怎麼把他自己賣給了棉花糖星人?
 
 
「行李都準備好了嗎?明天開始就是兩人的甜蜜蜜同居生活了呢。」
白蘭巴上入江的身子,順手偷了顆棉花糖丟進嘴裡。
「準備好了啦…」
 
 
已經不是第一次住一起了,他居然還會期待。
他一定是瘋了。
 
 
「那就好。」
白蘭伸手將人抱了起來,嚇得入江連忙抱緊他。
「等等!你想幹什麼?!」
「今天是小正最後一天穿女僕裝了呢,怎麼能不多做點『運動』來紀念呢?」
 
 
搞不好會拼出個寶寶呢
 
 
入江羞紅了整張臉,青筋在額邊跳動著。
 
 
「最好是我會懷孕啦!!」
 
 
現在退婚來得及嗎?
這是入江在心中不斷打轉的念頭。
 
 
FIN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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