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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症病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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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re place _ 白正







 
「住手!白蘭大人,」入江試圖從身後男人的手中掙脫,「這裡是廁所!」
「是廁所又怎樣呢?」白蘭臉上露出滿意的笑,「在廁所一樣可以玩得盡興吶,親愛的小正。」
( 不是這個意思吧!我的胃…… )
「這是你不讓我在會議室玩的懲罰喔,小正。」舔了一口他滑嫩的頸子,逗他果然很有趣。
「那裡本來就不該……」
( 好像比平常還痛…… )
「小正?」收起笑容盯著失去掙扎的他,「痛昏了啊……」
「真是拿你沒辦法。」再次揚起笑容,移了移身子讓他枕在自己肩上。
「看在你今天很努力的份上,饒過你囉。」愉快地親吻他的額邊。
 
 
 
01.
「不要……住手……」
「嗚哇哇──」

 
拉開棉被坐起身,入江大口喘著氣。
「我在房裡?」摸上身旁的櫃子,找不到自己的眼鏡。
「唷,小正醒啦?」
「白蘭大人?!」一聽到熟悉的語調,入江陷入緊張的狀態。

 
心情好地倚在門邊,看著床上的那人緊張的四處張望。

 
很有趣。

 
「在找我嗎?」他緩緩地替他戴上眼鏡。一看清楚白蘭的臉,入江瞬間往後退,很順利地跌下了床。
「痛……」入江捂著撞疼的頭。
「真是的,小正的反應真令人傷心。」丟了顆棉花糖進口中。
「您看起來並沒有傷心的樣子……」小聲抱怨著,那個男人突然面帶微笑直盯著他。
「小正說了些什麼嗎?」
「不、什麼都沒有。」連忙撇開頭,誰知道剛好對上他的臉。
「小正果然很有趣吶。」
入江重重嘆了口氣,「白蘭大人,如果沒事可以請您出去嗎?我還有事要忙。」
「小正要趕我走啦?這是對把你抱回房間的我的態度嗎?」
「我沒有這個意思,我真的有您派的工作還未完成。」
( 冷靜、冷靜,入江正一你必須冷靜對付他。 )
「喔,你說那些啊?」白蘭想到什麼地笑著,「那些不用管它,如果小正真的想完成我派的工作,就先完成這一樣吧?」
「什麼?」
 

入江瞬間被白蘭壓在身上,上衣被掀了大半,手不安分地游移到他的褲襠上。
「我現在非常想吃這裡喔,比棉花糖還想。」
入江瞬間涮紅了臉,「開什麼玩笑!」
「我沒有在開玩笑,」白蘭撫上他胸前的紅蕊,「我從今天早上會議就一直跟你說我想玩喔。」

 
入江愣住了,因為被他眼前傢伙突然的認真給嚇到愣住。

 
「出去……」
「嗯?」
「你給我出去!」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硬是推開他身上的人。
「小正……」
「拜託你出去……」入江突然捂著肚子,「出去……」
白蘭看著暈過去的他,伸手將他抱起,輕柔地將他放上床。
「看樣子還是要想想辦法治小正的毛病吶。」撫著他的髮絲,面帶溫柔的笑。
「好好休息吧。」
 

輕輕的關上門,倚在門外的牆邊。
「暴躁的小正果然好可愛呀,連敬語都忘了。」愉快地掏出棉花糖,不過好像只剩包裝而已。

 
 
02.
「入江大人,是時候該醒了。」耳邊傳來切爾貝洛的聲音。
「是你們啊……」拿起一旁的眼鏡戴上,「白蘭大人呢?」
「他回房去了,要我提醒您下個月前往日本的準備。」她從資料板上拿出了一朵花,「這是他要我轉交給您的東西。
 
 
火紅的玫瑰嗎?

 
總覺得頭開始痛起來了。
「我去一下洗手間。」

 
 
原來已經這麼晚啦……
 

「還跟我說是時候了,明明還可以多睡一會兒。」看著鏡中的自己,不由自主地嘆氣。
「我到底是哪裡吸引他。」
「全身上下都有吸引力喔。」
「嗚!」入江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人捂這嘴拖進廁間。
 

「白蘭大人?!」
「對不起囉,小正。」

 
感覺到下身的涼意,他被他推上馬桶,強硬地扳開大腿。
「你……嗚……」入江緊皺著眉,強烈的痛楚迫使他咬緊牙關。
「果然還是小正的這裡最棒了。」
「我是不會對你放手的喔,小正。」

 
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撞擊,入江無力地承受著。
「抓好,小正。」拉過他的手搭上肩,他要是摔下去他可是會很心疼的。
「白蘭大人,啊……」聽到流洩出的呻吟,連忙咬住下唇。
「叫出來沒關係,看小正忍得這麼辛苦我可是很難過的。」吻上他的額邊,「何況我好想聽小正可愛的呻吟聲呢。」
「啊──」
 

入江正一就這樣被他最感到苦惱的對象給接著蹂躪了好幾個夜晚。
 
 

03.
「這堆玫瑰是這麼回事?」入江錯愕地看著堆滿工作室的玫瑰。
「白蘭大人要人送來的,一共九百九十九朵。」
「又是九百九十九朵?」入江頭疼似地揉著額邊,「他到底是想怎樣?」
「單純的示愛吧。」切爾貝洛淡淡地回著。
「你們說什麼?」
「沒事。」

 
 
「那個……白蘭大人……」
「什麼事,里奧君?」一想到他收到玫瑰的反應,白蘭露出愉快的笑。
「有人問起之前深夜在廁所……」察覺到他的不對勁,他連忙住嘴。
「嗯?」
「沒事,我出去辦事了。」他緩緩地退到門邊。
「里奧君,」白蘭拿起一顆棉花糖捏著,「把那些聽到的人做掉。」
「是!!」里奧察覺到殺氣而加速奔了出去。
 

小正可愛的呻吟怎麼可以讓其他人聽見呢。

 
 
04.
「要分派我到日本分部?」入江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「與其說是分派,」白蘭玩著桌上的棉花糖,「不如說是要小正當日本分部的BOSS呢。」
「我擔當不起。」
( 這個男人又在計劃著什麼? )
「我沒有計劃什麼喔。」白蘭用臉貼近。
( 他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?! )
「小正真是的……」白蘭伸手戳著他的臉頰,「全都寫在臉上了喔。」
「啊?」入江還是愣愣地任他戳著。
「對了既然小正要走了,」白蘭將人壓上會議桌,「我們來製造回憶吧♥」
「咦?!」入江掙扎著,「等等,這裡是會議室!」
「我知道啊。」
( 你知道個頭啊! )
 

 
「小正呢……」白蘭摸著旁邊冷去的空位。
「早安,白蘭大人。」里奧將衣服準備在一旁。
「里奧君,」揉著眼睛,「你知道小正去哪了嗎?」
「你說入江大人嗎?」看著手上的記事板,「他搭剛剛的飛機去日本上任了。」
「啊?」
 
 

05.
默默在桌曆上畫著,第一百個叉叉。
來日本分部第一百個沒被騷擾的日子。

 
「入江大人,這是您要的資料。」切爾貝洛的聲音從身後傳出,「還有這次的花。」
「謝了。」入江有些無奈的接過,但他無奈的不是那些資料,而是那定期送來的花。
 

是他送來的。

 
「紅番花嗎?」入江推了推有些滑落的眼鏡。
 

花語是,等待著你。

 
「入江大人,本部傳來白蘭大人生病的消息。」切爾貝洛冷冷地看著記事板。
「生病?」入江順手將花丟至一旁,翻閱為數不少的資料。
「是的。」切爾貝洛將機票遞到入江面前,「您回義大利的機票,本部已經寄過來了。」
「回義大利的機票?!」入江一臉驚訝,「只不過是白蘭大人生病,有必要特別叫我回去嗎?」
「似乎是您不回去一趟,白蘭大人不願意好好休養的樣子。」
( 那個男人…… )
「入江大人?」切爾貝洛關心著突然跌坐到地上的入江。
「我沒事,」入江緊壓著腹部縮到牆邊,「只是胃突然痛了一下。」
( 真不想回去啊…… )
 
 

「這樣真的好嗎?白蘭大人。」
「你想說什麼呢?里奧君。」
 

白蘭一臉心情好的樣子,把玩著手中的大理花。
「不會給入江大人添麻煩嗎?」里奧看著手邊的板子,「據我所知,您交給他很多工作。」
「不會的,」白蘭開心地吻了花瓣,「我相信小正會為了我這個『病人』特地趕回來的。」

 
不是『特地』趕回來,而是『被強迫』趕回來吧。
 

里奧看著白蘭手中的花,默默地在心中想著。

 
 
06.
站在門口,完全沒有進去的慾望。
 

「拜託,讓我回日本好嗎……」入江緊壓著額邊。經過那幾夜後,他現在不只胃痛,還多了個頭痛。
「小正,」白蘭帶著笑站在他後頭,「怎麼一直站在我房門口呢?」
「白蘭大人?!」入江連忙推回被嚇到而滑落的眼鏡,「您不是在房裡嗎?」
「我是在房裡啊,」白蘭愉快地摟上他的腰,「只不過剛剛去了跟小正有回憶的地方罷了。」
( 跟我有回憶的地方? )入江愣了一下子,最後涮紅了臉。
 

「去廁所就去廁所,幹麻還特別強調……」
「小正在嘀咕什麼?」
「沒事。」
「那,進來吧。」白蘭開了房門,不容他拒絕似地將人拉了進來。
 
 

「小正真的很壞呢,」逕自將人壓在身下,「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跑到日本去了呢。」
「我有嗎?」入江裝傻著。
( 現在是要翻舊帳的意思嗎? )
「真是的……」故我地吻著他的頸子,「人家原本很期待能跟小正吻別的呢。」
「您在胡說八道些什麼?!」入江試圖阻止探入衣內的手,「還有,您不是生病了嗎?」
「我是真的生病呢,」手改變了方向,強硬地探入褲內,「我得了『缺乏小正』的病喔。」

 
入江突然有股想扁他上司的衝動,特別是看過他上司極度欠揍的笑容後。
 

「那不是病,啊……」入江緊捉著他的上衣,「別……這樣……嗚……」
白蘭加重了套弄力道,在狹窄的空間下加入布料的摩擦,感覺更為明顯。
「吶,小正……」白蘭在他耳邊輕輕說著,「看在我這麼久沒用視訊騷擾你的份上,今天都依我,好嗎?」
入江看著白蘭,他的眼神難得地流露出一絲絲的乞求。入江看得發傻,任由他出手。
 
 

「白蘭……大人……」入江勉強撐起身子,「一定……要……啊……在這裡……嗎……」
「難得小正回來陪我嘛,」硬是將他的穴口對準硬挺,爾後用力壓下他的身體,「熱水也進去了一些喔,小正。」
「嗚……」入江緊咬著下唇,承受下體傳來的痛楚和異樣的感覺。
「小正,會痛嗎?」白蘭緩緩地動著,他可不想像上次那樣弄痛他。
「我不知道……啊……」入江將臉埋進他的肩窩,白蘭見狀露出一貫的笑。
「小正不說的話,我就幫你決定囉。」
「等……等……」

 
為時已晚。
 
 

入江無力地泡在熱水內,他剛剛不知道『又』被蹂躪了幾回。

 
「居然在浴缸做這種事,」入江將臉半沒入水中,「他到底在想什麼……」
「單純地想和小正在這裡試試看罷了。」白蘭赤裸著身踏入浴池中。
「您不是先離開了嗎?」將臉撇開,他暫時不想面對他。
「我只是去拿個東西喔。」硬塞了個棉花糖到他口中。
( 欠揍的棉花糖男。 )入江悶悶地吃著。
「小正在想什麼呢?」將人拉到懷中,順便扔了顆棉花糖到口中。
「沒什麼。」乾脆地靠著,反正他沒力氣也不可能去抵抗他。
看他乖順地倚在自己身上,白蘭高興地吻著他的額邊。
「真想無時無刻把小正綁在身邊吶。」
「白蘭大人?」
「沒什麼,」將頭靠在他肩上,「小正好好休息吧。」
 

「白蘭大人……」入江半闔著眼。
「嗯?」撫著他摸不膩的肌膚。
「浴缸……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地方……」
白蘭為愣地看著在他懷裡睡去的入江,爾後露出溫柔的笑。
 

「我答應你,下次一定會在床上好好疼你。」

 
 
07.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入江回到日本分部的第一個反應,大叫。
「這堆茉莉花是怎麼回事?」入江努力撥開花朵,尋找他的研究資料。
「單純的宣示主權吧。」切爾貝洛淡淡地回著。
「你們說什麼?」
「沒事。」

 
 
「呵呵。」白蘭像是感應到什麼地笑著。
「什麼事讓您這麼開心?白蘭大人。」里奧不解地看著他。
「我只要想到小正看到花的反應,可愛到讓我笑呢。」
 

這個男人果然很差勁。里奧君的結論。

 
 
08.
「小正♥」從後頭突然撲上,讓口中的人措手不及。
「白蘭大人?」突然的撲抱讓他打翻了咖啡,「您怎麼來了?」
「我想說與其花時間把小正拐回義大利,不如我直接來日本比較快。」
入江無言地看著眼前的男人,最後選擇無視他,心痛地看著被咖啡毀去的文件。
「小正很冷淡吶,」蹭著入江的臉頰,「我來你都不高興嗎?」
「我不知道您來我有什麼地方該高興的。」扶額,「總之,請您接下來待在日本的期間不要干擾我工作可以嗎?」
「我盡量。」
( 盡量是嗎? )
聽著白蘭的答案,入江為自己的未來感到擔憂。
「對了,白蘭大人……」想到什麼似地開口,「明天可以麻煩您叫我起床嗎?」
「叫你起床?」
「切爾貝洛要後天才會回來,我怕我睡過頭來不及趕完報告……」
「通常小正不是會熬夜完成的嗎?」白蘭用著人畜無害的笑臉說著。
入江瞪了他一眼後,非常無奈地說著。
 

「您覺得某人會讓我熬夜嗎?」

 
 
09.
「小正,該起床囉!」
( 是……白蘭大人的聲音…… )
「再不起床我要偷襲你囉!」
( 我不是在我自己房裡嗎?為什麼會聽到白蘭大人的聲音…… )
「再讓我睡五分鐘……」入江翻過身子,不顧滑落的棉被,死扒著枕頭。
「這樣可不行唷。」雖然這樣的小正很可愛,但是不把你弄醒……
 

我可以會被你罵的唷,小正。
 

白蘭略微冰涼的手探進入江的睡衣內,沿著滑嫩的肌膚撫觸到小巧的紅蕊,若有似無地揉捏著。
入江只是稍微皺了眉,並沒有醒來的意願。
「這樣還不願意醒來嗎?」露出燦爛的微笑,「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囉!」
一手不安分地往下,順利地探入睡褲內,隔著底褲揉著後庭,試圖就這樣入侵。而另一手則是迫不及待得將睡褲往下扯,沿著底褲側邊探入。
 

「嗚……」入江難受地扭動腰枝,在白蘭眼裡自動轉換成了邀請。
( 為什麼會有奇怪的感覺…… )
「小正再不醒來的話我就要做全套囉!」
( 做全套…… )
像是聽到關鍵似地,入江睜開的雙眼,以最快速度戴上了眼鏡。
「白蘭大人,為什麼您在這!!」入江顧不得形象地大叫,白蘭只是笑著回他。
「當然來叫小正起床的啊。」
( 對了,她們出公差,我拜託白蘭大人叫我…… )
「但是,你的手……啊……」
「因為小正叫不醒嘛!」白蘭使力揉著入江的男根,「這是給賴床小孩的懲罰唷。」
「住手……啊…哈啊……不……行……」
「小正都這樣了,」白蘭扯下他的底褲,「停下來會傷了小正的身體喔!」
看著白蘭燦爛的笑容,入江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額邊跳動的東西,迫使他拿起放在床邊的扳手……
 

管他三七二十一,打下去就對了。

 
「小正……」白蘭捂著流血的額頭。而入江則是趁機抓緊衣物奔向附設浴室,一氣喝成。
「你這樣是謀殺親夫喔。」看著慌張而逃的他,白蘭的臉掛上意味不明的笑。
 
 

「危險……」倚著浴室門板喘氣,他很後悔為什麼要請變態叫他起床。
「真是的,都被他弄成這樣了。」入江羞紅臉地撥弄著被白蘭弄硬挺的男根。
 

『小正。』門外傳來白蘭的聲音。
「有什麼事嗎?白蘭大人。」
『我不介意幫小正這個、這個、那個、那個的唷。』
( 什麼這個、這個、那個、那個的…… )
入江忍無可忍地拿起木製臉盆,開了門。
 

「小正!」白蘭開心地看著入江開了浴室門。
「白蘭大人……」
「嗯?」
「我寧願沖冷水沖到死也不要您幫我!!」入江憤怒地吼著,接著在木製臉盆飛出去後,用力地關上浴室門。
「小正……」被木製臉盆打倒在地的白蘭,帶著淚喊他心愛的老婆(?)。

 
「我是不是很過分啊……」入江再次倚著浴室門板,伴隨著白蘭的哀號。
( 乾脆拜託她們回來的時候,買些棉花糖好了…… )
 
 

「白蘭大人?」換上制服的入江從裡頭走了出來,發現地上疑似有自家首領的屍體。
入江拿開掛在他臉上的木製臉盆,看見一臉哭喪的白蘭。
「小正真的好壞心吶,」白蘭巴著入江的大腿,「人家這麼認真叫你起床,你這樣對人家!」
( 白蘭大人,你是被彭哥列附屬的瓦礫堆的人妖給同化了嗎? )入江瞬間黑了臉,爾後無奈地搖頭。
「沒有人用這種方式叫人起床的好嗎?」入江扒開他的手,跪坐在他面前。
「有啊。」白蘭認真地看著入江,「我在叫小正起床的時候。」
( 拜託你不要這麼認真說好嘛…… )
「額頭,會痛嗎?」伸手拭去他額上的血,一臉擔憂的看著他。
「不會,因為是小正造成的。」手蓋上入江關懷的手,白蘭一臉幸福的樣子。
( 這男人…… )
「還是包紮一下會比較好……」入江起身去尋找所謂的醫藥箱,但在那同時被白蘭扯進了懷裡。
「白蘭大人?」入江掙扎著,「您抱著,我怎麼去拿醫藥箱呢?」
「不用拿醫藥箱,」白蘭在入江耳邊低語著,「小正幫我舔一舔就好啦。」
「開什麼玩笑……」
「我很認真的喔。」
入江對上白蘭的雙眼,他一臉期待地看著他,當然夾雜著慾望。
( 為什麼拿這個男人沒辦法…… )
「抱我……到床上去……」
 

「是,我的小正。」

 
 
10.
( 結果和他在床上泡了一天。 )
望著窗外暗去的天色,入江重重嘆了口氣。
「小正還會痛嗎?」爬回床上,將人緊緊摟在懷中。
「託您的福,非常痛。」入江惡狠狠地瞪著白蘭,後者只是揉揉他的髮絲說小正別生氣之類的。
 

「小正你還記得嗎?」白蘭愉快地捲著入江的髮尾,「我們的約定。」
「什麼約定?」
 

『白蘭大人……』
『嗯?』
『浴缸……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地方……』
『我答應你,下次我一定會在床上好好疼你。』

 
「呃?」入江想到什麼似的,「那根本不是約定啊!!」
「對我而言是喔。」白蘭吃起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棉花糖,「今天終於達成了吶。」
「嗚……」入江縮在床邊,他放棄跟這個男人對抗。
( 誰能來救救我啊…… )
 

「對了,白蘭大人。我為什麼請您叫我起床?」入江回頭問著。
「這個嗎?」白蘭把人拉回懷裡想著,「小正說什麼怕睡過頭來不及趕完報告……」
( 報告? )
「啊──!!」入江掙脫白蘭下床,隨手撿起他的襯衫套上,迅速趴到桌上的筆電前。
「怎麼了,小正?」在床上調整好姿勢,順勢欣賞入江白皙的大腿。
入江拿著筆電的手顫抖著,他感覺到額邊又有什麼在跳動著。
「白蘭大人……」
 

「我最討厭您了!!」

 
白蘭愣愣地站在入江的房門口,身上只裹了條被單。
「小正,讓我進去吶!」白蘭敲著房門,「我沒有穿衣服吶,小正!」
換上制服的入江開了房門,冷冷地看著房門口的白蘭。
「小……」話還沒說完,白蘭被入江手上的扳手給打了下去,他的衣服狠狠地砸在他身上。
「好好反省。」用力關上房門,力道大到將白蘭震倒在地。
 

「好像惹小正發飆了吶。」撫著再次滲血的額頭,淡淡笑著。

 
小正生氣的模樣真的好可愛吶。
 
 

11.
「正一,上次跟我借的扳手可以還我了嗎?」斯巴納突然造訪,伸手跟入江要著。
「你說……那些扳手?」入江愣了一會兒,視線突然失焦,「抱歉……」
「不會吧?」斯巴納取下口中的扳手型棒棒糖,「已經第27把了耶,你到底在做什麼研究?」
「這……」勉強凝聚視線,恰好看見壓在原文書下的一把。「你不介意的話拿去用吧!」
斯巴納一臉狐疑地接過,他還以為他的扳手全都壯烈犧牲了,不過……

 
上頭詭異的血跡是怎麼回事?

 
「正一……」斯巴納遲了一些開口,「我不介意,但是上頭的血跡……」
「你說了你不介意!!」入江抱著頭喊著,搖頭晃腦非常驚悚的樣子。
( 要是告訴他那是誰留下的血跡,豈不是間接承認我和他有關係,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! )
斯巴納看了看扳手,再看了看入江,最後嘆了口氣和咬回棒棒糖。
「我看剩下的26把不用還我了,直接幫我跟白蘭大人申請經費買新的一批送來吧。我想其他扳手的情況跟這把一樣,我猜啦。」
入江抬頭看了他一眼,眼神中充滿了驚恐。而斯巴納則是一臉『你們已經是公認的一對,不用隱瞞沒關係。』之類的表情回他,最後拍了拍他的肩,塞了一個新的扳手型棒棒糖到他手心後,撒手走人。
「白蘭大人……」入江緊握著手中的棒棒糖,額邊感覺有什麼在跳動著。
 
 

「嗯?」邊吃著棉花糖,邊在入江臥房內等著的白蘭突然感到一股惡寒。
「剛剛好像聽到小正在叫我吶……」看向門邊,沒有人進來的跡象。
 

錯覺吧?

 
又扔了一顆進口中,完全忘了入江的交代。

 
絕對不可以在床上吃零食。

 
 
12.
應該是歡樂的午休時光,但對某人而言卻不是。

 
( 為什麼我還得幫那個混帳首領送飯?工作都快做不完了…… )
經過切爾貝洛連日的通報後,受不了的入江強迫自己抽空去送飯。
 
 

聽說,有個棉花糖控快三天沒吃正餐?
 

「果然還是棉花糖最好吃了吶。」愉快地捏著棉花糖,三不五時丟一顆入口。
『碰!』突然的撞擊聲引起白蘭的注意,「唷!小正。」
( 唷你的大頭鬼啦! )入江勉強壓下殺人的衝動。
「白蘭大人,您不能只吃棉花糖,而不吃正餐。」這樣您總有一天會得糖尿病的。入江雙手抱在胸前,一臉正色地說著。
「嗯?」白蘭先是看了看入江,在看了看餐盤。
「吶,吃完這些的話,有獎賞嗎?小正。」白蘭拋下手中的棉花糖包裝,手撐著頭並愉快地問著。
「你想要什麼…說來聽聽吧……」雖然您已經不是幼兒了,但如果有獎賞,您就願意吃的話,我當然是OK!
白蘭臉上瞬間閃過奸計得逞的笑,當然入江並未注意到。
 

「我要睡前宵夜。」白蘭的眼神中霎時間充滿了小閃光亂舞。
( 這個不知羞恥的變態!! )經過長期訓練的入江,馬上意識到他說的宵夜是自己。
白蘭愉快地趴在桌上等入江的答案,後者看到他的行為非常火大。
 

「白蘭大人……」入江默默握緊藏在身後的東西。
「小正要回答了嗎?」
「嗯……」
 

 
「去死吧!!」入江將手中的東西砸出去後,轉身走人。
白蘭拾起地上的扳手,摸著染血的額頭。
「小正,這是家暴喔……」臉上露出幸福(?)的笑。
 

 
「總覺得很多天沒看見白蘭大人了吶。」啊啊,真懷念被文件堆滿的研究室呢。斯帕納咬著棒棒糖造訪。
「我不懂你在說什麼。」入江從容地看著螢幕上的數據。
( 把他扔回義大利是對的,工作輕鬆多了。 )
可能是他又惹毛正一了吧。斯帕納咬碎口中的棒棒糖,看到好友難得露出笑容工作,他也就沒有去打斷他的打算。
「嗯?」斯帕納撿起突然發現的東西。
 

 
我記得它的顏色……
 

 
「正一……」
「有什麼事?」
「白蘭大人能活到現在真的是奇蹟吶。」斯帕納對血褐色的扳手感嘆著。
 

入江,只是一臉疑惑地看著他。
 
 

FIN.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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